行十七日,計可千五百里,得至鄯[1]鄯[1]國,其地崎嶇薄瘠,俗人衣服粗,與漢地同,但以 氈褐爲異。其國王奉法,可有四千餘僧,悉小乘學,諸國俗人,及沙門,盡行天竺法,但有精 麤[2]。從此西行,所經諸國,類皆如是,唯國國胡語不同,然出家人,皆習天竺書,天竺語。 住此一月日,復꜄西北行十五日,到烏[3]夷國[4],僧亦有四千餘人,皆小乘學,法則齊整, 秦土沙門至彼,都不豫其僧例也[5]。法顯得符行當[6]公孫經理,住二月餘日,於是還與 寶雲等共合[7],烏夷國人不修禮儀,遇客甚薄,智嚴,慧簡,慧嵬,遂返向高昌,欲求行資, 法顯等蒙符公孫供給,遂得直進西南行,路中無居民,涉行艱難,所經之苦,人理莫比,在道 一月五日,得到于闐。
[2] S 麄.
[3] S, M 𠌵.
[4] After 國, S, M repeat 𠌵夷國.
[5] S, M omit.
[6] S, M 堂.
[7] S, M 爲.
三章